从吉尔吉特河、罕萨河、印度河交汇三角洲一带,到印度河谷的第一个弯道处,差不多有三十里,河谷里那些耕种的农夫、放牧的游民、洗涤衣物的妇人,看着在这条路上奔跑的唐军小队,无不是诧异万分。
要说出兵,一百来人顶什么用,如果是巡查,干嘛要跑得气喘吁吁?谁不知道唐军,即使是步卒,都拥有不只一头乘马,大部分人还会买上一两只驮马,或是毛驴,穿着全套装备,又不乘马,却是为了哪般?
不要说百姓们不解,跑在队伍后头的许光景,也是面带疑色,他有意放慢了脚步,挨到张无价的身边。
“这又怎么了,你得罪他了?”
在他想来,这一切全都是在昨天那场事情之后发生的,作为当事人,张无价多半会知道些什么。
“不曾。”后者仍与平时一般,答得又简单又干脆。
“事情了了?”
“没有。”
许光景有些无语,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要不是十几年的交情,谁会乐意热脸去贴冷屁股。
“那他为何要闹这一出?”
“新官上任吧。”张无价好歹多说了几个字。
“可这么不停歇地奔下来,儿郎们哪还有气力,技艺练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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