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动作过大,刘稷骂了一句:“可惜归可惜,你不要动手啊,老子还伤着呢。”
“嘿嘿,下回再有这事,可不能少了某......”
杨预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咽了下去,因为他看到帐门被人掀开了,一个不高的身影走进来,凌厉的眼神让他赶紧站起身,恭身致了一礼。
“属下见过司马。”
“杨鹄子,你还想有下次?”封常清没理他,径直走到刘稷的榻前。
二十板子,将整个后背一直到屁股,全都打得血肉模糊,看着触目惊心,其实全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内脏。
“莫动。”
他制止了刘稷的动作,仔细看了看伤势,的确不怎么严重,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动刑这种事,下手哪有个轻重,他就怕这小子自己憋着,年纪轻轻地伤了内胕,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你是如何进来的?”转过头,他向杨预问道。
方才张无价明明说帐子里无人,他相信对方不会说谎,因为这也太容易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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