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罗飞像是很无奈一样,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继续道;“其实,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塞着就塞着吧,可是,她还有反应,马先生,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谈事情的时候,或者是吃饭的时候,她嗷的一声就来了,这立马就得换内内,她包里装的最多的,不是钱,也不是毒品和化妆品,全他妈是内裤,少的时候,一天五六遍换,多的时候,她一天能来十次左右。”

        “你说我不分开,我怎么办啊?我是真他娘的弄不了她啊!”

        “哈哈哈.......。“零六零””听完罗飞这番话,马克.迪文突然大笑了起来,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我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哈哈哈......。”

        夜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罗飞,不禁的笑着看向马克.迪文,道;“老板,难道您也知道。”

        “没错,我确实经历过。”马克笑道,“两年前,我在缅甸见过这个女毒王,当时,我们两个在酒店谈军火方面的事情,可是突然之间,就像是飞爷说的一样,她嗷的一声,就躺在沙发上,浑身抽搐起来,我当时被吓了一跳,真的,我以为她有什么病呢。”

        “后来,她的人把她扶走,我在沙发上看到了一片水渍,我当时还心想,这个女人病的不轻啊,都失禁了,没想到......哈哈哈哈.......。”

        看着马克.迪文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罗飞一脸无奈道;“马先生,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说她这是病,得治,可是她不愿意治,她说,她享受这种感觉,这他娘个蛋的,那我怎么办呢?”

        “懂懂懂,我懂。”马克.迪文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道,“飞爷别激动,确实没办法,这种情况,铁打的男人也不行,分开是对的,没男人能受得住的,我能理解,真的。”

        话说到,罗飞再次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道;“丹雯,很聪明,很有头脑,马先生应该理解,手下有个这么能干的人,真不好找。”

        “可是,没有办法,我是真征服不了她了,后来,我就把她给了察蝎,让他们俩一块管理缅甸的毒品交易,算起来,唉,我他娘的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顶绿帽子戴,不过,我是真的没招了。”

        “不不不。”马克道,“飞爷话不要说的这么重,这怎么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了一顶绿帽子呢,你这是主动分开,又给她找了一个男人,这不是一个概念。”

        罗飞点了点头,道;“那我接下来再给马先生说说这个察蝎,这个察蝎,其实没什么好说,他就是个......。”

        “不用了。”马克道,“飞爷不用说这个察蝎了,我其实只是对这个女毒王感兴趣,想了解一下,其实,他们两个我都见过,只是没想到,他们俩竟然飞爷的人,看来,飞爷在东亚一代,毒品势力,确实很厉害,那咱们接下来,聊聊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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