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亲卫见到大帅来了,连忙放开了中年道士,而中年道士也松开了栏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这才道貌岸然地稽首一礼道:“无量天尊,贫道朝天观蓝道行,见过这位公子。”
挂在赵大头身上的小道士也连忙溜了下来,有样学样地向徐晋稽首行礼:“小道清风有礼。”
赵大头两眼冒火,伸手便要揪小道士的后衣领,把这可恶的臭小子扔到岸上去,不过却被徐晋摇头制止了。
徐晋目光扫过这师徒两人,神色平静地淡道:“本公子的仆人昨日救你们,还好心收留你们食宿,此刻却为何要闹事?”
小道立即反驳道:“确是你们救了小道和师傅不假,可要不是你们撞翻了我们的船,我们也不会落水,你们现在要赶小道和师傅下船,也太没道理了吧?”
赵大头怒道:“放屁,不是赔了你们三十两银子了吗,足够你们上岸再买一只新船了。”
“三十两银子哪够,小道和师傅的行李和盘缠也全丢了,价值三百两……不不不,至少五百两,区区三十两就把打发我们,简直异想天开。”
赵大头怒极反笑道:“好你个泼皮,你怎么不说五千两,就凭你们两个牛鼻子,卖了也不值二十两银子,竟然讹人讹到我家公子头上,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无量天尊,小道虽顽劣,却从不打诳语,贫道的行李盘缠加起来确实不止五百两,但出家人四大皆空,钱银多少从不放在心上,只求公子顺道载贫道师徒一程即可!”蓝道行高宣了一声道号。
徐晋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昨天这个道士跟只落汤鸡似的,他也没细看,这时才发觉这位竟然卖相不俗,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徐晋在打量蓝道行,蓝道行亦在打量徐晋,眼底分明隐藏着一丝古怪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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