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房间,徐晋脱掉外衣爬上床,发现谢小婉站在床前,神情忸怩,不禁奇道:“又怎么了?”
“相公,我……!”谢小婉欲言犹止。
徐晋皱眉道:“小婉,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噢,小婉嫁进来时相公卧病在床,眼下已经大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跟小婉圆房!”谢小婉说完脸颊像被火烧过一般,小脑袋低得下巴都埋进了胸里。
徐晋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徐晋一直没有与谢小婉行夫妻之实,除了过不了心理那关,还有就是不想那么早要孩子,自己的身体才十五岁不到,谢小碗年纪则更加小些,根本还没发育成熟,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容易出问题,古人育儿的夭折率为什么那么高,除了卫生医疗条件差,与太过早婚早育也有关系。
但这方面徐晋也不好和谢小婉解释,就算说了这丫头恐怕也不信。
幸好,这段时间,小丫头虽然对自己越来越依恋,睡觉也粘着自己睡,却没有进一步的要求。于是徐晋便以为这小丫头根本还不懂那方面的事,所以便心安理得,想着等再过几年再圆房。
殊不知古代每个女子出嫁前,都会接受那方面知识的启蒙教育,以便嫁到男家后传宗接待,谢小婉自然也不例外,出嫁之前母亲指导过她这方面的事。
谢小婉刚嫁进来时,书呆子正患着重病,自然不能圆房,后来病好了,但身子还弱,谢小婉都能理解。
但是……现在眼看相公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还不跟自己圆房,小丫头自然开始幽怨了,难免胡思乱想,正因为如此,今天突然在徐晋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条女子的手帕,小丫头便以为相公早在外头有了相好的,所以一直不肯和自己圆房,伤心欲绝之下半夜爬起来偷偷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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