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十二人均是朝堂中枢的大佬,此时齐聚一堂,自然是讨论国家大事了。统共三件事,第一:讨论新君亲生父母尊号的问题。
第二:新君要起用前内阁大臣费宏,还有前翰林修撰费采。
第三:殿试的安排。
其实第二条没什么好讨论的,新君登极诏书便写得很清楚,但凡正德朝由于直言劝谏被贬降的官员,全部官复原职。所以,费宏兄弟回京复职的决议很快就获得通过了。
至于殿试,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在本月的十五日举行。
所以真正耗费时间的是第一条,给新君的亲生父母定尊号,这在视礼如命的封建社会可马夫不得。所以一众大臣各抒己见,引经据典,彼此争论得不可开交。
最后内阁首辅杨廷和一锤定音,他拿出了汉代定陶王、还有宋代濮王继承皇位的例子,主张新君把弘治帝称为皇考,而分别称亲生父母为:皇叔考兴国大王、皇叔母兴国太妃。
换而言之,就是让朱厚熜改认弘治帝为父,称自己的亲生父母为叔叔和婶子,说白了就是把朱厚熜过继给弘治帝为子。
杨廷和引用了汉定陶王、宋濮王两个先例,有理有据,再加上他是内阁首辅,群臣的首领,所以这结果最后没人反对,就这么定下了,接下来就是将结果写成奏本送去给朱厚熜过目。
然而,朱厚熜看到群臣讨论出来的结果,顿时不乐意了,弘治帝是他的伯父,现在变成了他的父亲,而亲生父母却成了叔婶,小皇帝自然不乐意啦,将奏本打回内阁再议。
如果说之前让朱厚熜以太子之礼登基确实有点过份,但这次让朱厚熜认弘治帝为父,杨廷和认为完全合情合理,更何况有前朝的先例。所以杨廷和这次的态度十分强硬,拒绝再议,把奏本重新呈送回朱厚熜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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