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才盯着远处刚进入了城门的一众锦衣卫,恨声道:“姓徐那狗官奸诈狡猾,廖师弟,还有刚发展进教的几名弟兄都死在他手上了,老子恨不得生撕了他!”
瘦子丘富目露凶光道:“刚才要不是赵师兄拦着,老子一刀就把那酸子给宰了!”
赵全冷斥道:“放屁,你杀了姓徐的,以为咱们就能逃得掉?”
丘富顿时无言以对,最后悻悻地道:“早知当年在破庙就把那酸子给做掉,他奶奶的!”
丘富跟死在锦衣卫手中的白莲教徒廖仲方是表兄弟,所以此时恨极了徐晋。
赵全淡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好不容易才打下的根基,可不能因为意气用事而毁了。”
“那廖师弟他们的仇咱不报了?”孙才气闷地道。
赵全眼中寒芒暴闪,冷道:“仇自然是要报了,杀我白莲一人,任他上天入地也休想活命,放心吧,我迟早会取了姓徐的人头祭奠廖师弟他们。”
话说赵全等人借着行镖作掩护传教,这两年活跃在河南、山东一带,因为这些地方的流民众多,譬如黄河漕工,以及矿工,这些受压迫的底层百姓相对容易受盅惑,特别是矿工,这些人大多是流民,性情彪悍,且没有户籍,自然是最佳的发展入教对象。
正好这次黄河缺堤,造成范县等地大面积受灾,赵全又岂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所以便以镖行的名义施粥拉笼民心,一方面却又指使潜伏在各大矿场的白莲暗桩带头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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