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不就是警方安插卧底,经常,喜欢使用的招数么?”

        “这……”冯刚一时半会也无法辩驳了。

        “呵呵。”刘建明笑了一下,眼睛先望向天养生,然后目光下移,移到自己被掌控的手腕上停留了一下,最后把目光投向冯刚,“四哥,这都是您的这位好学生凭空猜想而已。四哥您一定听说过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拿在这里说虽然有点不恰当,但是意思却很明了。”

        刘建明的目光离开冯刚转而投向天养生,望着他的眯眯眼,“你既然心中已经认定我有问题,那么我再解释什么还有意义不?”

        “放开阿力。”冯刚向天养生说道。

        “是。”天养生松开了刘建明的手腕。

        刘建明把手腕揉了揉,心中早已经把他家十八代祖宗操遍了。

        “老师,我有个请求。”天养生说。

        “说。”

        天养生走到冯刚的身边,凑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耳语了一番,声音太小,还刻意拿手挡住了嘴唇,说的是什么除了当事人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听完以后,冯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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