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走过去,更是看见了令我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个人,正是方才出现在窗户外的那个人,正拿着一把鲨鱼状的砍刀,砍向地上爬着的另一个人。
他已经浑身浴血,奄奄一息,屠夫手起刀落,速度极快,头和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分离开来,简直是血腥至极!
“啊!”
我刚要尖叫,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嘘!不要说话。”
那人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就跑,我踉踉跄跄的转过头去,方才看清拽着我胳膊的正是沈牧。
他神情木然,远不及我这般惊骇夸张。
我们一路奔袭,直到远离了那个地方,沈牧方才带着我躲在一旁的草丛中轻吁了一口气,说道:“你叫什么,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你就死了?”
我不解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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