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死了？”
“我的亲娘嘞，他竟然真把山猪给宰咯。”
一直到那头山猪倒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响动，才把远处的李奎和老鬼惊醒。
天才知道，他们被惊成什么样子了。
李奎脑子里空白一片，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复杂，站在原地老半天都没动静。心脏就像停止跳动了一样，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张口了才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唯一还能记起的，就是刚才陈阳的那两刀。
另一侧的老鬼，比他反应还大，从小就靠打猎为生的他，比谁都清楚山猪的凶猛。
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到现在都还时常成为他的噩梦，半夜里被惊醒，然后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靠着墙抽着烟斗，睁眼到天亮。
从他摸枪的第一天，家里的老人就告诉他，山里头有两种东西惹不得，到现在他都还记得清楚。
一个是山神，另一个就是野猪。
他们祖祖辈辈靠山吃山，能在丰年灾年活下来全靠山神爷赏一口饭吃。至于野猪，那是山里头的霸主，除非嫌命长，否则最好不要去招惹。他瘸了的那条腿也验证了老辈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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