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白一脸惊愕。
年轻那会在内蒙闯荡,仗着身体好什么样的老坑都敢下,甚至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还光着膀子挖盗洞。
加上没少跟人刀口上见血,身上光是刀伤就有四五处,还有两处枪伤,至于不致命的皮外伤更是无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尤其是一过四十多岁,身体下的那些隐疾就开始集中性的爆发,很多时候疼的整晚没法睡觉。
这些年为了隐疾的事情,他没少往医院跑,知名的老中医更是问了~个遍。
但得到的答案,大都差不多。
基本上无外乎就是静以修身,配合中药慢慢调养。
但前几年整个陈家的重担几乎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陈修白哪有时间修身养心,长期下来身体越发恶劣,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撑几年。
他知道陈阳学了形意拳和八段锦,但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接触过中医。
“也不算学过,皮毛吧。”
陈阳还真不好解释,十二段锦中的道学,随口编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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