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牧砚东几乎是下意识回头。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桑错，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么漆黑的夜晚，还隔着重重雨幕，三四百米的距离，怎么可能发现得了他们的存在？
更何况这个位置隐秘无比，他在这里盯了好几天，陈家那两个伙计都毫无反应。
“老板，我只是跟你说一声，那个人很强，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警告和杀气。”
面对牧砚东的咆哮，屋子里另外几个人吓的立刻噤声，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招惹到这位爷。
牧砚东手段阴狠凶残，城府极为深沉，就算他们是牧家的老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有过分的举动。但桑错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平静的将自己看到的感觉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当年他在东南亚地下拳市打黑拳，就像是一具杀戮机器。
他的生活里除了杀人还是杀人，因为在那种地方你不杀人，别人就会杀你。
他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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