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泉这把刀。
当然够快,也够锋利。
川省自古出袍哥,就像是山东道上的响马,靠着一双拳头打出的名头。
叶红泉能够坐镇四川境内,十几二十年没人再敢自称袍哥,他的实力可想而知。
但他太过自负,从见面开始就在自作聪明,把陈阳当成三岁小孩,这也是他走到这一步的真正原因所在。
叶红泉这个人自傲,他也有自傲的资本,但他看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看轻了陈家的实力,准确的说是看轻了陈阳的实力和魄力。
从津门赶到武汉,陈阳的目标始终就没变过。
那就是吞下梁家,接手湖北境内所有倒斗的生意和盘口。
挡在前面的人,无论是长沙牧砚东还是辽东谢七甲,谁都不能成为他面“六五三”前的拦路虎。
梁家,陈阳势在必得。
但他不会像叶红泉那样,至少在战略上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整个包间顿时变成了死一般的沉寂,能听到的只有呼吸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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