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这个数字放到哪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樊老鼠临时加价,在道上已经是破规矩的事情。

        “老板,这东西也不是我非得加,西宁崔家你去打听打听,谁敢卖他们的消息。要是被崔家发现,那绝对只有一种下场。”

        似乎是看出来陈阳略有恼火,樊老鼠连忙解释道,说到下场两个字的时候隐晦的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崔家在西宁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确实冒着-不小的风险。

        “十个子可以,不过得看你的消息值不_值这个价钱。”

        陈阳挑了挑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话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做生意,虽说杀熟不少,宰生客的行为更是常见,要樊老鼠这家伙欺负他是个生面孔就漫天要价,那他也能让他知道这么做的代价。

        “那是当然。”樊老鼠点点头,“老板,我樊老鼠虽说没什么本事,但在西宁道上也是混了一二十年的人物,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毕竟靠的就是一手消息混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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