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离开,陈阳也收起了心神。
餐厅里正在放一首民谣,很安静的音乐,他一边听一边静静等待樊老鼠的答案。
“有了……”
终于,一直苦思的樊老鼠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亮色。
陈阳眉头挑动,下意识停下了敲手的动作,“怎么说?”
“这事情得从六七年前说起,刚才也是时间太久了,我一下子没记起来。”
樊老鼠理了理思路,然后继续道。
“那会我和几个兄弟还在当土耗子呢,因为西宁这边是崔家的天下。我们几个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人家地盘上淘沙子,几个人合计了下就跑到青藏边线,听说那边的藏传佛寺多,而且都是上千年传承的古寺。我们本来打算的是在山里头找到一座藏传古寺就行,陈老板你应该知道前些年藏传佛寺的那些明器在市场被炒的有多热吧?一件转经筒都能卖到几十万。”
“那会可不仅是我们一家把目光盯上了那些佛寺,浑水摸鱼的江湖人海了去了,一路上我遇到的同行没有三拨也有五拨,全都是冲着藏传法器去的,有些手脚不干净的毛贼直接就往人家佛寺里去偷,当然那些僧人也不是吃素的,对他们来说那是对神佛的极度亵渎,打死都算是轻的。”
见樊老鼠说的起兴,陈阳也不忍打断他,关于藏传佛教的隐秘可不是轻易能听到的。
“那些僧人似乎掌握了一些神秘的力量,反正几个普通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在藏区有种下葬方式,不知道陈老板你听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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