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扎西说起十几年前那件往事。
屋子里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当中，饶是陈家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伙计，此刻望着那个蹲在地上满脸哀伤的男人，心头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复杂情绪。
这些东西一定是埋在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提及的回忆，等于是拿着刀子在他心头一遍遍的割下，疯狂的撕咬着他的痛苦。
陈阳点起一根烟，神色晦涩难明，目光从扎西身上挪开望向远处。
在安多乡的时候，每次他们提及这件事的时候，他从未发现过扎西身上的异样，现在回头细想，他只不过是把情绪隐藏起来罢了吧。
“放心吧，底下的虫潮是不可能逃出来的。”吐出嘴里的烟圈，陈阳轻声道，“我可以跟你保证。”
“真的？”
扎西有些难以置信，作为亲历者之一，他比谁都清楚雪蜡蚧能够带来的灾难，如果放出地下那成千上万的成虫，足以对整个藏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我既然跟你保证过了，就没有骗你的必要。”097陈阳点点头，想了下他似乎做了个决定，“还有，扎西我希望你清楚一点事，无论这次的行动有多凶险，我们都不可能放弃。所以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真的想走，尽管可以离开。”
“小九爷……如果扎西走了，那些马匹没人照料，我们都要被困死在布扎隆的。”
听到他这句话，老谢猛地抬头，脸色间透着一丝急躁。
“是啊小九爷，没有马，我们就只能在这片无人区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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