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稷也同样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看了范睢一眼。
寡人等了九年,就是要等这个机会,寡人不是要证明什么,而是要告诉天下,寡人曾经失去的,那就一定要拿回来!
眼看寡人就要通过一场长平大战把从赵国身上失去的面子拿回来了,你范君却在这个时候想要和赵国人议和?
胡闹!
秦王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范君此言,未免过矣。想那熊元小儿之楚国,何能与赵丹小儿之赵国相提并论?必先败赵后取楚,方乃上策!”
很显然,秦王稷不同意范睢和赵国议和,然后去攻击楚国的策略。
现在和赵国议和,除非把上党郡白送,不然赵国怎么可能同意?
如果上党郡白送的话,那秦王稷岂不是白白谋划了九年,又白白替赵国人打了五年的仗,然后还白白死了数以万计的秦国士兵。
只有白痴才会在这个时候和赵国议和!
照理来说,既然秦王稷明显都表示反对了,那么范睢应该就闭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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