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闻言就是一愣:“吕卿何出此言?”
吕不韦眼中光芒闪烁,十足一个奸商算计别人的模样朝着赵丹笑道:“臣有一计,定能解大王之危!只不过···”
赵丹大喜,道:“吕卿但言无妨!”
吕不韦嘿嘿一笑,立刻便对着赵丹如此这般这样那样的说了一番,朝着赵丹合盘托出了一个计划。
这番话一说就是一盏茶时间,足足说得吕不韦口干舌燥,说完之后还不忘朝着赵丹一拱手:“不知大王以为臣此计如何?”
赵丹听着听着,脸色也是慢慢的多云转晴,直至阳光灿烂,忍不住赞道:“吕卿此计,大妙!”
吕不韦洋洋自得的摸了一下胡子,但马上醒悟过来,又是一声干咳:“咳咳···大王谬赞,臣实不敢当也。”
但是就吕不韦这一副得瑟的模样,谁还不知道他的心里那是真的敢当,太敢当了都。
赵丹在夸完了吕不韦之后,笑眯眯的拿起了桌案上那封刚刚写完,还没有来得及交给繆贤发出去的密信,朝着吕不韦示意了一下:“吕卿可一观此信。”
这封信便是赵丹在召见吕不韦之前所刚刚写就的那一封密信。
吕不韦接过了赵丹的这封密信,先是有些疑惑,随后越看心中的惊讶就越是明显,在看完了这封信之后脸上已经满是震惊和佩服之色。
良久之后,吕不韦才带着又惊又佩的神色看向了赵丹,说道:“···原来大王早有考量,却是不韦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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