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司马氏的当代家主司马说在赵威后摄政期间被任命为灵寿令,治理以灵寿城为中心的中山故地,这标志着司马氏开始进入赵国的权力圈子之中。
在这六年来,司马说治理灵寿城,虽然算不上多么的政绩斐然,但倒也可以称得上是兢兢业业,至少在场的其他赵国诸大臣们是这么觉得的。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司马说即便算不上顶级大才,但说他是一个合格的灵寿令是没有问题的。
这就让这些赵国大臣们心中觉得司马说似乎有点冤。
而且司马说在这六年时间也并不是白混的,至少在赵国的政坛之上,司马氏的盟友还是有那么一些的。
于是当下便有好几名赵国大臣出列,纷纷对着赵丹奏道:“大王,臣闻司马说此人兢兢业业,未曾听闻有何叛国之举,大王莫不是有所误会?”
司马说见有人帮其说情,当时更是大声的喊冤了起来,单单看司马说的模样,倒好似受了无比的冤屈。
赵丹端坐上首,似笑非笑的看了司马说,以及为司马说讲情的那几名赵国大臣一眼,缓缓说道:“尔等真的认为这司马说无罪?”
几名赵国大臣对视一眼,最后是其中一名中大夫硬着头皮说道:“大王若有此司马说之罪证,不如拿出来予臣等一观,否则大王如此贸然将司马说下狱,恐难服众也。”
“也罢。”赵丹点了点头,说道:“寡人今天便让尔等心服口服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赵丹挥了挥手,高声道:“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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