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辞了世叔,去鹿门矣!”
“此去荆州,路途遥远,贤侄凡事当以性命为先,遇事切不可鲁莽,这一册吕氏春秋内含注解,乃老夫多年心血,望好生研读!”
曹祟引少子曹德出郭相送,望着曹挺一行车马消失在茫茫的平原上。
……
话说曹挺一行车骑于荒野无人之地行了三日,约行了三百多公里,仍然是一望无际,每日以干粮充饥。
一个精瘦大汉骑一匹棕黄色骏马,从反方向急奔而来。
赤发碧眼的少年,一个翻身,从大马身上跳了下去,向着那个精瘦大汉迎去。
“钟叔!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少年殷勤的为大汉递上牛皮水袋。
钟姓大汉接过水袋,并未与黎多言,将马匹直径交给了旁边的兄弟,大步流星的向马车处走去。
三日来,曹挺除了解决生理问题,从未下过马车一步,手里拿着一册竹简,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似有所得,却又不能得,这种感觉当真是恶心的很。
“公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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