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摸在曹挺的脸上,然后那双浑浊的双眼看向曹挺身上的兽皮小短裤,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伸了过来,曹挺死死的拽着裤子不松手,可紧接着屁股上就挨了一把掌,打他的正是他的妈姆丑怪。
一条黑色的草绳,握在老妈姆的手中,接下来轮到阿怪了,他嚎叫!哭吼!颇有一种宁死不从的骨气。
“好样的兄弟!对就这样,挣扎!抵抗!”曹挺依然紧拽裤子,但没有忘记鼓励兄弟。
然后妈姆举起了巴掌,阿怪瞬间消停了。
老妈姆摸向阿怪,没什么收获,摇了摇头,表示很失望。
那天夜里,很神圣也很庄严,乌漆麻黑的一片,他们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祷告什么,曹挺和阿怪被围在中央,老妈姆不停得用这种奇怪的手势在他的面前晃悠,曹挺很累了,他很想睡觉。
第二天,他大概能从部族人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叫敬畏!他想他也许明白了,昨天那应该是某一种仪式,让他们兄弟在部族的地位提高了。
睡醒了,就吃。然而他的绳子被没收了,曹挺一脚踢起阿怪,走!吃东西去!
黑色草绳还给了他,三名壮年的山顶洞男人跟随着他们,这是山顶洞老妈姆的信号,她说:“你们可以出去,但外面很危险,需要人保护。”
绳子出乎意料的结实,不过那个狗洞却变大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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