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的左拳,堪堪击到农民的脑袋,却又是差了毫厘,将要击中之时,劲力已经到头,距离农民的鼻梁脸孔,只差一毫。
然而这一拳击出,没有击中农民,却猛地遇到脱了身的粪筐,左臂直通通地穿过粪筐的弯梁,一下将粪筐套在了自己的臂膀上。
看起来,就好象是眨眼之间,粪筐换了主人,从农民身上,一下套到了武士身上。
“哗——”台下的观众,放声大笑。
这场面甚是滑稽,武士肩上套了个粪筐,不伦不类。
“你要这筐,拿去好了。”农民笑道。
武士气得满面通红,肩膀一抖,将破筐摔在地上。
在台子旁边敲鼓的南宫仕,看得非常过瘾,他早就看出来农民的武艺高出武士甚多,拿个粪筐戏耍武士,只是开开玩笑,他每一下转身,闪避,虽然未出一拳一掌,但拿捏的力度与角度,却是非常精准,正合虞老人讲的“阴阳轮转”之道,每次进退,力道使得不疾不徐,游刃有余。
其实越是武功低劣的人,使出力道越没分寸,打击闪避,往往便过了火候,收放无度,给敌人造成可乘之机,台上的武士看似体壮力猛,实则出招屡犯“过犹不及”之大忌,这才被农民一再戏耍。
忽然台角上,又上来一人。
这是个魁梧的壮汉,比台上的精壮武士,还高了半头,穿一身黑布衫,掌大如箕,眼似铜铃,走起路来,让人觉得满台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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