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慧这才恍然大悟,手指一颗颗捻着佛珠,使劲点了点头。
陈翠姑缓缓地说:“那个疑犯张大顺的话……如果是真的,这可太可怕了。”
慈慧转了转眼珠。
他和郎秀,本来就有罅隙。
慈慧这个人,心胸狭窄,阴险恶毒,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不说别人好话,也几乎没有朋友。
他的性子,就和毒蛇无异,既攻击异类,也攻击同类。
现在,陈翠姑对郎秀起了疑,使慈慧心里的毒水,一下冒了出来。
他麻耷麻耷眼皮,轻轻摇了摇头,“陈小姐,我并不觉得奇怪。”
“哦?”
慈慧把头伸过来,“陈小姐,佛说,相由心生,不垢不净……一个人究竟怎么样,不能光听他嘴里说的,漂亮不漂亮,要看他做出来的事,干净不干净。”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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