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但今日先生与恩人提起了完颜银术,恩人称生擒完颜银术而成功身退的概率不足一成。”
林一飞有计划,赵构知晓,但计划着何事,他能猜一半。
与此同时,临安秦府,秦熺与王氏对坐,一张方桌,一壶茶水,王氏看这养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溺爱,而秦熺却有几分淡漠,母子沉默许久后,养子开口。
“娘亲,孩儿如今只有郡公爵位名衔,在朝中地位算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林一飞拉拢了朝中的三位身高权重的朱,韩,王三人,如果单以我个人之力,对付他难如登天,所以孩儿也不得不相仿他去聚势,汪伯彦是父亲的老师,对孩儿自然会尽力栽培,孩儿已经回答了母亲方才的疑问,不知还有哪些疑惑?”
王氏的脸都笑出了花,秦熺才十五岁便有这样的想法,她怎能不骄傲?
其实还有很多的事情秦熺没有去说,他想出人头地,想让天下人知晓他秦熺的能耐,也让所有人都闭嘴,他与林一飞不同,他不是私生子,至于黄潜善,汪伯彦等人不过是他前进道路上的一个跳板而已,如果仔细来看,在汪,黄两人与林一飞相遇时,秦熺都会闭上嘴巴,一是让两人感觉出秦熺的乖巧,二则是秦熺想躲掉所有祸事。
如果闹大了,主和派败了,那么错的也是黄潜善与汪伯彦,他秦熺从始至终可并未与林一飞发生过常超,唯一的一次还是林一飞主动辱骂的他。
秦熺心中有计划,但计划的格局不大,飞不出临安城,他自己心中也明白,所以,他在等一个人回来,以养母的能耐,他敢认林一飞为儿子?如果不认,秦熺坚信林一飞不是对手,可如果认了,那事情就变得好玩了。
那样便是大宋两派只见的争斗,秦熺越想越有些激动,其他不论,若是能参与这一场争斗,或是主导了这一场,那么我秦熺便会名扬天下,遗传万年。
他的内心是病态偏执的,他只想让天下人知晓他的能耐与名声。
也可以说,在林一飞出现,抢走原本属于他天选之子的称号时,他的世界观已经开始扭曲了,为了名声,他可以付出一切。
在这个夜晚中,失眠的人太多太多,完颜晟便是其中一人,愤怒之下他将赵构的生母拉入了营帐大肆羞辱,大宋这个太监竟然拒绝了给与岁币和林一飞的脑袋,同时竟然免去了苏梵音的所有罪行,这分明是与他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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