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佛门?今日再此,梵音便是佛祖,佛祖言,尔等不可活。”
白衣长剑穿过人群,血光不断溅出,一身白衣以成血色,可眼下不过杀了五十余人,苏梵音低估了这一只金兵队伍,他们似乎并非是战场中那只知冲锋在前的大头兵,众人配合十分默契,竟有几次将苏梵音逼入困境。
取出酒壶饮酒,苏梵音轻喝。
将进酒,杯莫停。
一次出剑,斩敌十一人,落伤一处。
再次饮酒,轻喝。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来。”
再次出剑,斩敌十人,而苏梵音已经饮过两次酒。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谁都清楚,金兵不敢贸然上前,他们不断在防备围攻消磨着苏梵音的力气,久攻不下的苏梵音有些焦急,不应该如此,他杀金人数百,可却从未见过这样配合有度的金兵。
就在准备饮尽最后一口酒时,地面突然开始颤抖,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战马嘶鸣,苏梵音心如灰死,这一次的确是轻敌了,金兵不会用这几人来护送岁币。
同时金兵心中也变得惊恐,他们这一支队伍享受大金最好的待遇,最刻苦的训练就是为了防备岁币被劫,这一支突然袭来的军队是谁的人?难道宋人反悔想要抢回岁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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