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傻不傻与你毬相干!”冯掌柜骂着话走出来,“贱皮子,今日没你吃的,给我躺着罢!”
“老冯,这是怎的?躺街上还不耽搁人家过往买卖?”
“照我说,人家夷女也嫌弃他傻儿子,不给干!”
“难说!这些蛮子僰人哪个敢?兴许是他傻儿子玩不来**,凑不进去!”
顿时又引来一片哄笑,王寡妇站出来瞧热闹,笑得扶不起腰,把手搭在宋铁肩膀上,“哎哎菩萨保佑,这些龌龊人偏喜欢乱嚼舌根子,作孽啊可笑死老娘!”
“放屁!”冯掌柜落不下脸,站出来往夷女头上踹一脚,“衙门抽人作造院做工,我老冯买她来店里帮忙,谁知道这贱婢自买回来就睡不醒,做着活儿也能睡着把织机撞坏!今早量布,一个跟头下去撕毁了布,我这是作孽白费七贯钱!”说罢又照着半边脸踹去,溅出一抹血花儿在夷女脸上。
“我看是你儿子……不对,老子琢磨是你冯老狗吧,夜里把人干狠了,当然睡不醒。”
街坊七嘴八舌议论着看热闹,也有那看不下去的插嘴劝解,老冯那模样是越想越气,在她头脸背上一顿好踩。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着青色夹袄,体态微胖的年轻人,伸手拉开冯掌柜,用鞋面垫着夷女的下巴看了两看,对冯掌柜说道:“五贯钱,卖与我吧。”
蒸饼好了二笼,宋铁包好正要走,见此年轻人过来,想起淦无敌的交待,便把脚立住,站在王寡妇旁边跟着瞧。
“原来是吴二少爷。”冯掌柜面露难色道:“这……当初可是花七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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