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洛阳是西京,官也不算小,虽然远离了中枢,可能会爬的慢一点,可他今年的生理年龄也没到三十岁啊。着什么急呀。
孙悦却突然道:“洛阳今年变西京,除了权知河-南府之外,似乎还缺一个河-南府尹吧。”
“嗯?”
“魏王您说,这官家会找谁来当这个河-南府尹呢。”
“哈,这河-南府尹要么不设,设的话除了三大王还能有谁,听说三大王现在在西北那边做的很好,前些天,朝廷送到雄州的两万匹马,好像就是他给弄来的,这么大的功劳,赏个河-南府尹,倒是正合适。”
“那就请魏王,向官家多多美言了。”
“嗯……你小子打的好算盘啊,三大王若是当上了河-南府尹,等老夫一死,他应该就是新的魏王了,呵呵,晋王、魏王,官家将后蜀降卒放在洛阳,似乎也有点要迁都的意思……何着你们爷俩打的是这个主意?这冷灶烧的,也还真冷的可以啊。”
孙家父子冷汗都下来了,天可怜见,他们俩可真没这意思啊。
嗯……至少这个不是主要意思,就赵光美那二货的样子,真不敢指望他。
“魏王误会了,我跟三大王乃是生死的弟兄,这不顺嘴想起来了么,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哪来的冷灶啊,是我年轻想得浅了,这话当我没说过,当我没说过。”
“哈哈哈,你这娃娃真有意思,紧张个什么劲啊,老夫都已经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了,几十年后的事儿,我才懒得费那脑子呢,我更关心我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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