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小声道:“二哥今日没有学习,可是厌倦了?”
杨铮道:“你是担心我没有恒心,识字只是一时的兴趣?”
月盈道:“月盈不敢。只是听相公们说,须每日苦读不辍,才能有所成就。”
杨铮笑道:“你说的那些相公们,要么是吹牛,要么就是存心害人。什么苦读啦,头悬梁、锥刺骨啦,全是扯淡,谁信谁倒霉。真要这么学,不仅容易把身子搞垮,脑子怕也会给读坏了。只有休息好,精神足,精力才能集中;只有精力集中了,才能把书读好。学习也有个张驰之道,隔六七日休息一日,让头脑放松一下,能有事半功倍之效。”
月盈一直叹服杨铮的学习速度,因而对他的话也就很信服,当即施了个万福大礼,道:“是月盈多嘴了,请二哥责罚。”
杨铮扶她起来,道:“责什么罚?你能跟我说这些,可见没把我当外人。人都有惰性,有个人督促,那就会好很多。以后你要是见我得意忘形,一定得提醒我。”
月盈点点头,道:“只是我太愚钝,怕说不到点子上。”
杨铮笑道:“说没说到点子上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你肯不肯说。”
月盈品味着杨铮话中之意,心中很是欢喜。又道:“二哥,我的心事已经说了。你有什么心事,能说给月盈听吗?”
杨铮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气那刘半仙一而再、再而三地诓我娘。”当即把从母亲那里听来的事情备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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