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不同现代那样交通工具发达,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大宋自诩天朝上国,但实际上也就跟井底之蛙差不了多少,对于大宋以外的事情,多是道听途说,而让大宋的君臣主动去了解大宋以外的世界,他们只会表现出不屑。
这种天老大我老二的思想,那是大宋内部大多数人的观念,张宝拿下高丽以后只是让金富轼冒充高丽使臣来大宋上了回“供”,大宋也就没有再去关心高丽究竟是谁在做主。以至于当陈东得知高丽如今已经是张家在主事后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若是张宝在大宋境内割据一方,以陈东的脾气他能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跟张宝拼命,但高丽并非大宋的地盘,张宝夺取高丽这件事在陈东眼里也就不算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对于张宝的招揽,陈东也就不再像早先那样充满了抵触。
陈东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只是由于他的性情太直,明明学问够了,声望也够了,但却迟迟得不到朝廷的任用。要说他心里没有一点疙瘩,那也不现实。过去是别无选择,为了个人的前程而去投奔敌国这种事陈东干不出来,但要是去由汉人主政的高丽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那也不是不能考虑。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些年为了大宋朝廷的安危,陈东可说是“操碎了心”,只是不仅没有感恩再怀,反倒认为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过去是没得选,但如今有了新的选择,陈东自然不愿再继续“伺候”朝廷里那里眼高于顶又鼠目寸光的官老爷。
而在过了心里那道坎后,陈东再看张宝也就顺眼了许多,终究是自己将来要效力的对象,不深入了解一下张宝的为人,将来那是很有可能会吃亏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陈东发现张宝要比自己所想像的还要目光深远,眼下还未剿灭田虎,张宝已经开始考虑此时正让辽国焦头烂额的金国。
通过张宝的分析,陈东也开始赞同张宝认为日后金国会成为大宋心腹大患的观点。一想到这,陈东就恨不得飞回汴梁提醒朝堂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
“甭想了,没用的。”
“为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呗,没有切身的体会,那些人是不会信你所说的。我也正是因为想清楚了这一点,才会提前准备应对最糟糕的情况。”
“最糟糕的情况?主公认为什么情况是最糟糕的情况?”陈东闻言问道。
“还能有什么?京师被破,皇室被灭,百姓死伤无数,中原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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