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究竟想说什么?”他抬高一边眉毛,似笑非笑的等待我的后续。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表情,与周医生戏谑的在我耳边调笑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果然是儿时玩伴,我心里腹诽道。
他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却偏偏要听我自己说出口。
那我就偏不说。
“哼!随便你啦。既然你已经‘醒来了’,那我也要下楼洗漱了!”我唰一声站起来,扭头走出了房间。
关门时,似乎听到门内传出了两声他的低笑。
讨厌,我说的话很可笑吗?完全没有get到他的笑点好吧。
当我顶着一头羽绒下楼梯时,却迎面遇上了正在上楼的小敏。
“少夫人?!”小敏一脸惊诧的瞪着我,嘴大张着。“您您您……怎么……从楼上下来了?您昨夜没回自己房间?您头上的东西是什么?您的睡衣怎么没扣好?您和少爷发生什么了吗?”她的问题可真多啊。
经她提醒,我才发现自己睡衣的最上面两颗纽扣不知绷到了哪里去了,领口大大的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花边。“哈哈,”我尴尬的笑了两声,赶紧拢了拢领口,又将头顶的羽绒扒拉下来,一口气吹跑,“严格意义上说,算是发生了点……什么了吧。”例如,把他当抱枕抱了一晚。
小敏的脸色忽然就变白了,死死咬住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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