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在干坏事啊,你当我什么人啊!”我生气的甩开他的双手,揉着被抓疼的肩膀,“反正没有犯法,你就别问了不行嘛?”

        “不行,”他正色凝视我,“你究竟在隐瞒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避开他的视线,莫名的感到心虚,“虽然也不是绝对不能说的事,但人多嘴杂,谁知道告诉了你之后,你会不会坏事啊。”如果让他知道我在当某个人的妻子的替身,并和那人同居在一起,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会坏事,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破坏我的恋情。

        他用力的瞪着我看了数秒,我仿佛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两道激光一般定在我的脸上,几乎要将我烧穿。

        “唉……”他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双手插兜的站了起来,“没心情唱歌了。肚子饿了,找个地方吃午饭吧。”

        他走到包厢门边,见我没有跟上来,又回来硬是拽着我离开。

        我被他拖进路边一家火锅店,被按坐在靠窗的座位里。

        他很生气,全程没说过一个字。他生气的终极表现就是绝对控制权。

        他不想说话,便也不许我说话。菜馆不是我挑的,座位不是我选的,他甚至都没允许我碰菜谱,自己就把菜全点完了。

        这馆子里的菜色和锅底全都辛辣无比。服务员上来就架了一只铁锅到桌面中间的炉子上,汤面上浮着厚厚一层红彤彤的辣椒,光用闻的就能把人辣得泪流满面,跟别提吃了。

        我弱弱的提了个意见:“请问……能不能换个清淡点的汤底啊?”立刻被他用眼神杀驳回。

        他不但不肯换汤底,还烫了一堆巨辣无比的牛肉羊肉金针菇,通通塞我碗里,而他则一口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