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嚼舌根?哼,你若是没做亏心事,何必怕别人嚼你的舌根?”蓝宇煊的话锋犀利,“听你口气这么激动,怕不是被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吧。”

        “你……哼!不给你读了!你自己看去吧!”我生气的将书狠狠扔在他身上,夺门而出。

        第一次关门时没发出什么响动,我深以为这样不足以表现出出离愤怒之情,便特意回头把门再打开,然后重重甩上。

        门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把我自己都给吓了一大跳。

        第二天,蓝夫人打来电话,要我陪她去出席某医疗机构的剪彩仪式。

        蓝宇煊一向不赞成我和他母亲走太近,但因为我们正在闹别扭,所以越是他反对的事,我越是要去做。

        所以,两天后,我出现在了剪彩仪式的嘉宾席中。

        蓝夫人在台上剪彩,我则坐在台下当观众。

        接受剪彩的这家医疗机构,是蓝氏新近的投资项目,据说也是蓝夫人授意成立的。

        当主持人介绍该机构主要负责人时,一个让我感到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上。

        ???时髦的黑色尖头皮鞋,匀称笔直的双腿,藏在黑色直筒休闲长裤中,笔挺的卡其色休闲西装,包裹着充满了力量感的身材,外套敞开,露出里面深枣红色的丝缎衬衣——如此骚包的衣着搭配,在现实中我只从一个人身上见到过,那就是周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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