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已然翻身坐到了床边,摸索着去寻找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

        我赶紧阻止他,毕竟让刘婶大晚上的又去厨房忙活实在不太好。

        他疑惑:“女孩子来例假了,不都要喝这种糖水吗?”

        我很诧异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样的信息,总归不会是从小敏那里吧?或者,是那个“可可”?

        他是不是也曾在夜里,让刘婶给她们中的谁煮过红糖水喝?

        虽然有点吃醋,但我也不敢硬说不喝,不然肯定会被他怀疑是在拿来例假当拒绝他的借口,于是便告诉他:“不用麻烦刘婶了,我自己煮就行了。”正好可以借着去楼下煮糖水,从他怀里逃开。

        下了楼,站在厨房里煮糖水时,心里也一直在酸溜溜的吃着醋。

        以前一直以为蓝宇煊长期把自己禁锢在紫藤馆里,一定和外界缺乏交流,不可能交往什么女友。但现在看来,他对女人并不陌生,而且对于亲密举动很熟练。

        虽然吃陈年老醋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但我还是免不了心中泛酸。

        这样一想,连浓浓的红糖水喝到嘴里,都不觉得甜了。

        喝了红糖水之后,再回到房中,发现蓝宇煊竟然还没走人。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便轻拍自己手边的枕头,让我躺到他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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