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失明后,他才明白为何那些推拿馆里雇佣的推拿师大多是盲人。因为盲人的触觉更加敏锐,能够察觉被治疗者最最细微的肌理变化。
因为他们不是用眼睛看,而是靠触摸。
我有些害怕的抓住了他的手。
“别……”我哑声抗拒道。我害怕自己失控,无法遵守和白家的约定。
那手停顿了一下,脸隐在阴影中,他说,他能感觉出来,我很紧张。
每当他拥抱我时,我都很紧张,似乎总是在担心着什么,无法集中注意力在他身上。
他问我:“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我说不出口。我担心的事情太多了,最最担心的,是被他发现我并非他真正的妻子。
本以为他会像前几次那样生气的一走了之,没想到这一次,他却缓了脸色,说:“没关系,不管你担心什么,我总会让你慢慢习惯我,慢慢接受我的。”
第二天,雨一直到了中午才停歇,蓝宇烨亲自上楼来找我,让我跟他们的车一块回去。
“跟来时一样,你坐我们的车,不然刘雅韵说,她一个女生坐在那么多男人中间很不习惯。”他倒是学会了搬出刘雅韵来当理由。
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我差一点就要开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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