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上沾满了发出草腥味的湿软泥土,但他却乐此不疲,竟然又主动要求再移栽一盆。

        打那之后,我们俩将周末大部分的时间都耗在了温室里。

        虽然弄得满手脏兮兮的,但居然没有一人喊脏喊累。有时我们互相笑话对方一身土腥味,我可还清楚的记得他曾嘲笑我臭得像在土里打过滚,然后,我辩不过他,便动起手来,在他鼻头上抹了一道土渍。

        他直接扔了花铲,抱住我,拿鼻子在我脸上乱蹭,惹得我又笑又叫的求饶。

        等闹够了,他又会抱着我坐在温室的木头椅子里,让我唱新学的歌给他听。

        而在我们平静的小时光之外,白家也在陆陆续续的向蓝家提出更多的注资要求。

        白家似乎完全忘记了我只是个替身,就这么安心的将我放在他们的女婿身边,绝口不提白佳琪回来的事,甚至,也不再提醒我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能和蓝宇煊发生夫妻之实了。

        只要让蓝家看到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蓝家就会舍得答应亲家的要求。反正左右都是一家人,帮谁不是帮?

        而我当时,沉浸在爱情的美好里,完全没有留意到背后隐藏的种种问题。

        冬天,紫藤馆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

        初雪,总是最美丽的。

        它缤纷了窗外的风景,也将一直躲在室内的人们,吸引到了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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