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放弃,拽着蓝宇煊的手,吼道:“再来!”
第二次、第三次扯出的泥坯,不是歪向一边,就是瓶口被扯破了,总之丑得各有各的性格。
我笑得花枝乱颤,蓝宇煊则无可奈何得不得了。
经过了十多次失败之后,蓝宇煊比我先掌握了要领,竟成功将泥坯拉成了一只敞口花瓶。
我不服气,打掉他的手,硬是把敞口花瓶又收成了一只有着长颈鹿的脖子般长颈的细口花瓶。
结果那瓶口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轰然倒塌。
“妈呀!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是乐得受不鸟了,抱着肚子狂笑不止。
蓝宇煊被我抖得差点摔到地上,无奈的用脏手抱住我来保持平衡。
见自己的衣服上印上了两枚泥手印,我大惊失色,转过头来要报复回去。
几分钟之后,我们俩人脸上身上都上都沾满了泥手印,好似两个叫花子一般,而那枚长颈花瓶的长颈已经断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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