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道:“你住这边?”
“是啊,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找教室上声乐课啊。其实我对声乐课没什么太大兴趣,就是觉得比较高雅,可以涨涨气质,也能认识点同样高雅的朋友。”他摇头晃脑的说着,仿佛之前和我之间发生的那些不快,早已被他遗忘了。
我翻个白眼。这个人口中的所谓“高雅”朋友,就是刚才跟他划拳的那些?
不过不管学的东西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有喜欢划拳的,这倒不能用来当作划分雅和俗的标准。
但我对他口中“认识高雅朋友”一目的保持怀疑。看他时不时就去撩女生的行为,他八成是想通过这个业余声乐班“认识更多无知少女”吧?
也许他口中说的那“六个前女友”里,就有一半是这从这个声乐班里撩到的呢?
我疾步走着,想快点甩掉这个人,他却跟条尾巴一样,愣是跟着我到了我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直到我冲进了门口,他才终于没有跟进来。
正开着车准备出小区的阿翰看见了我,摇下车窗,探头出来把我喊住:“跑什么呢?后面有鬼追你呢?”
我气喘吁吁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朱贵雄似乎还站在小区大门外,便道:“差不多吧。”
阿翰笑了,“什么鬼?居然能把你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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