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要流鼻血了。
蓝宇煊仍是赖在我身上,闷闷的说:“你帮我拿衣裤。”
这是在撒娇吗?
亲手找了衣物为蓝宇煊穿上之后,又喂他吃了官燕,甚至还在他的要求下帮他擦了嘴,又给他穿好拖鞋。今天的蓝宇煊就像个手脚残障人士一样,什么都要我来帮他做,绝对的赖皮。
虽然照顾这样一个“大儿童”有些辛苦,但却也乐在其中。毕竟,在了解他之后,便知道,这是他在向我撒娇的表现。
“不许你再躲着我,不许关机,不许挂我电话,不许不告而别……”他在我耳边,一字一顿的命令着,霸道得有些不近人情。
但我却不觉得讨厌。
我们这对儿没药救了的夫妻啊。
约好了要去休止符工作室取做好的衣服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蓝宇煊非要亲自跟着去。
我怕他的隆重登场会把那票同学们给吓到,强烈拒绝他同往。
蓝宇煊很不满,“你是不想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认识吗?”他那沮丧的表情,仿佛不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们,他马上就会死一样。
“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我只是怕你这长相会让他们发疯。”我委婉而又实话实说的告诉他不让他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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