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只是在给你搓澡啊,目的很单纯的,是你想歪了。”他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你怎么思想那么龌蹉呢?”
“我龌龊?!”妈耶!居然被蓝宇煊倒打一耙了。
“难道不是吗?就好像面对果体的维纳斯雕塑,心思纯净的人只看到雕塑呈现出的意境之美,而心思龌蹉的人看到的则是肉体的欲望。雕塑还是那尊雕塑,只是观赏者心境的不同,才赋予了雕塑不同的含义。”蓝宇煊拿维纳斯雕塑打比方,驳得我哑口无言。
我张了张嘴,却愣是想不出反驳的词汇,只得说:“蓝宇煊……你牛逼,我说不过你。”我有气无力的对蓝宇煊竖了竖大拇指,“我今天才发现,平素跟你吵架你都保持沉默,那是你让着我。其实你根本就是位深藏不露的演讲高手。”
“哦?你这是在夸我吗?那我就把你的赞美收下了。”蓝宇煊一点也不客气,脸皮之厚,令我瞠目结舌。
想当年,此人还曾因为我要给他疗伤,不得不脱他的衣服而脸红,紧攥着衣襟不让我解开。这才过了几个月啊,他却在厚脸皮的道路上突飞猛进,俨然变成了一枚厚颜无耻的老司机!不但说起情话来一溜一溜的,就连调戏起人来,都高雅得不带一个脏字儿,让被调戏的人压根就没法反驳他。
究竟是什么东西令他产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呢?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性?以前不熟,所以他还要遮掩一下,如今熟得都负距离了,所以也就无须掩饰了,彻底的本性毕露?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但就在我沉思的时候,蓝宇煊却一点也没闲着。
趁我不备,他捏着海绵的手已经脱离了预定轨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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