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消沉,看来,心情并不怎么好。
长廊上等待的看病的人并不多,时不时有人朝他张望,都是被他的气质和美貌吸引的,但却没人敢接近他细看,只敢远远的偷偷观望。
看着他的侧脸,我突然想起了余光中的诗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蓝宇煊简直是用生命诠释了何为天地之间的第三种绝色,无论何时见到他,都会被他的美震撼。
都说人一旦美到了一定的程度,都会让别人自惭形秽的。他的美貌太让人自卑,所以人们都不敢和太美丽的人靠得太近,否则就更加衬托出自己的丑陋。
他周边几米的范围内,就好像被抽成了真空一般,一个人都没有。
我从包包的一边露出眼睛来,也是远远的看他。
这个他是真实的,绝对不是虚幻,我终于见到他了,虽然有些意外。
和幻想的一样,他还是那么的气质非凡,穿着简约但剪裁精良的西服套装,从里到外都是低调的深灰色。同色的风衣外套没有套着袖管,而是披在肩头,神情忧郁,面色白得似乎能看到血管,就好像电影里的那些欧洲上流社会的绅士一般。只在西服的领口插着一枚叠得整整齐齐的酒红色方巾,这是他身上唯一的饰物。
他的长发用深黑色的丝带束在脑后,纹丝不乱。
我看着那头长发,不断的想着:究竟在我走之后,是谁为他梳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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