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会被酒瓶的碎片扎伤,完全不敢松开紧抱着他的手。他挣扎得很厉害,所以我就被他的力道带着,在地毯上一次次的挨那碎片的刺伤。

        赵管家不忍心看我如此辛苦,帮着抓住了少爷。

        蓝宇煊又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狂吐了一阵,昏睡过去。

        他时不时的说胡话,喊的全是白佳琪的名字。

        我们没有力气把高大的他运到楼上他的卧室,只得把他扶到晨室的沙发上躺着。

        我让赵管家拿了毛毯来,给他盖好,又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脸擦手。

        他迷迷糊糊间,抓住我的手,紧紧攥着不肯放开,像是怕一放手,我就会像只气球一般飞到空中他再也触不可及的地方。

        这一夜,我哪也没去,就在晨室里陪着他。

        第二天,感觉那只紧攥着我的手松了松,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头手臂搭在沙发上,头枕着手臂。

        原本被蓝宇煊牵着那只手,因为失去了凭托,垂到了地上。

        毛毯也掉在了地上。

        蓝宇煊醒了,手撑着头,因为宿醉而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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