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瓦片并不是固定在水泥里的,踩上去会发出咔咔声,总觉得它们随时会松动。

        好不容易挪出一米,我已经手心发汗,双腿发软了。

        别紧张啊许诺,千万别紧张。我不停的祈祷着。

        但心里却总是涌现负面的恐惧感:要是革命不成身先死,那可真是太悲哀了。

        手汗让我在瓦片上打了滑,整个身子都扑在了瓦片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啪咔!”声。为了防止宅里的人怀疑,我赶紧学了声猫叫。

        不过……脚步这么重的猫,还真是罕见啊……

        等确定屋内并没传来什么动静时,我才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再次开始移动。

        终于移到了烟囱边。把绳索环绕着烟囱捆好,再将自己腰上的一圈绳子用挂扣和主绳相连。再拉扯了两下,确定确实捆好,我才终于放了心。

        有了绳子的保护,接下来的移动也快了许多。好不容易把自己吊到了主卧窗户前,正准备在窗台着陆,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喇叭声。

        靠!这么紧要的关头,是哪个不开眼的来打扰啊?

        被迫回头一看,车道上停的轿车很眼熟,似乎是蓝公馆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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