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决不肯打吊针和住院,阿翰拗不过我,只得把我送回了家。

        妈妈最近张罗着新店的选址,姐姐也去帮忙,朱叔叔自然也要鞍前马后,所以家里没人。

        阿翰把我安放在床上,盖好两大床被子捂汗,又用湿毛巾给我放在额头上。

        “想吃东西吗?想喝水吗?想不想吐?”好久,他可都没对我这么上心的问这问那的了。

        我答非所问:“你不生我气了?”

        阿翰怔住了,反问:“生什么气?”

        “李芽芽啊。”

        “你脑子还没烧糊涂呢?发着烧还想着不相干的事干嘛,躺好!”他又凶我了,但我知道他这其实就是已经跟我和好了的表现。

        我嘿嘿的笑了笑,又道:“行,虽然最近破事一箩筐,但起码你这个好朋友,我还没失去,我知足了……”

        阿翰的眼圈忽然就红了,小声骂我:“我在你心里顶多就一‘好朋友’的地位?你也真的是……生着病也不忘气我。”

        阿翰帮打了电话,把妈妈姐姐叫了回来照顾我,他这才算是放了心。

        握着妈妈的手,难受的感觉似乎也减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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