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赶回了小店,硬拖着家人收拾行李,准备搬家。结果姐姐早就跟阿翰透露了此事,阿翰赶来将我堵在门口。
这晚,没搬成家。
第二天,上了上午的主课,下午拜托雅韵帮点到,我又去了医院排队。晚上依旧阿翰的新房偷偷收拾行李,搬到小店去。再度被阿翰将行李扛回了新房。
交学费和住宿费,用了六千五,充学校饭卡,用了三百。剩下的钱,留下两百当应急,其他都转给了阿翰。
然后我开始利用一切下课后的时间打零工:发传单、超市促销员、调查问卷派发员、家教等等,只要能立刻上岗的,我都干。
如此白天晚上的过了将近一周打仗般的生活,赚到的钱只要凑足一千,就立刻给阿翰打过去。
阿翰一次都没有点击收款。我索性把这些钱都取出来放到信封里,塞进他家的门缝。
阿翰头两次都很生气的来找过我,但后来知道无法阻止,便也就只好随我去了。
而没有正课的时候,我就会让雅韵帮点名,自己跑去医院派对。周五下午,终于见到了刘医生的面。
那医生见我视力正常,觉得奇怪:“你的眼睛没问题啊,是你的家人眼睛出了问题?”
“是的。”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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