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宇煊不知出于何种理由,仍旧住在新城区的那套别墅里,并未搬入母亲送的别墅。

        每当看到这样的报道,我都会默默的补上一句: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新城区的别墅里承载了我们共同的回忆。

        清晨,每次为蓝宇煊的别墅送牛奶时,我都会在牛奶箱里多放一只当季的鲜花,就好像过去在紫藤馆时,我每天都给他的房间摆上新鲜花束那样。

        也不知道现在的白佳琪是否还会重复我过去养成的习惯?

        偶尔会在奶箱里收到感谢的纸条,或者是对当天的花束的味道的评价:“原来雏菊是没有什么香味的。”或者是询问花朵的名字:“这种粉紫色的小花叫什么?”

        这些没什么实质意义的交流,却成为我每日的期盼。

        我将收到的每一张字条都抚平整,细心的收藏在小盒子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想象蓝宇煊在我面前说出字条上的话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和语气。

        这些想象,陪伴着我度过人生中最最难熬的时光。

        有一次,牛奶箱里居然放了一小盒酒心巧克力,下面压的字条上写着:“本是送给妻子,但她因要减肥而节食。如不嫌弃,请收下尝尝。”

        我认出那盒子上的标签,原来这盒巧克力竟然来自我们曾在国外参观过的巧克力制作工坊!

        其实白佳琪是不吃酒心巧克力的,她喜欢的是黑巧克力,完全不加糖的那种。而酒心巧克力,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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