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拿了酒精棉要给我的伤口消毒,吓得我赶紧把脚收回去,结果触碰到了伤口,疼得我眼泪直流。
“别乱动。”蓝宇煊强行按住我的小腿,不让我把脚收回。
“我怕酒精……杀得疼……”我小小声的求饶道。
蓝宇煊摆出严肃脸,“疼也得消毒,总好过伤口感染、化脓、截肢吧?”他把问题故意严重化,吓得我不敢不从。
蓝宇煊不知从哪里变出颗酒心巧克力来,“含着这个,就不会那么疼了。”
明知道这只是一句安慰,我还是乖乖的将巧克力含在了嘴里。
伴随着巧克力的甜味和酒的香味,给伤口消毒的过程似乎不那么难熬了一些。
但其实不那么疼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蓝宇煊动作放得非常的轻,一点一点的用酒精棉沾着我的伤口,轻柔得跟绣花似的。
我被他这小心翼翼的动作逗笑了,心里又暖又甜。
之后,他又给我涂上了促进伤口愈合的薰衣草精油,包上了纱布。蓝宇煊的手指像是天然的冰块,凉凉的,具有镇定伤口的作用,捏在我的脚上,莫名有些舒服。
包好了伤口之后,他便将我连同怀里的毯子枕头一块儿抱起来,一直抱到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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