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虽然跟蓝三岁的“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不过,见面地点不同,也是会影响人的心情的。譬如说此刻,在洗手间里,要拉开他的校门和他弟坦诚相见,我还是觉得有点下不了手。
蓝宇煊鼓着腮帮子,一脸尿急的哼哼着,用眼神催促我。
为了防止憋坏“祖国的花朵”,我只得深呼吸一口气,“唰”一声拉下了他的裤裤。
过程就不描述了,反正,心情是很复杂的。本来他昏迷时,替他把尿是很自然不羞涩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清醒的状况下做这个事儿,居然让我羞得外焦里嫩。
我脑子纷乱的分析着原因:大概是因为此刻,我正被他的目光凝视着。
他那剔透得毫无杂质的目光,如同X光一般射穿了我那正不断闪现出肮脏念头的内心世界,我每一次艰难的吞咽口水的动作,耳根的通红,手指的颤抖,都被他尽收眼底。
虽然明知以他现在的心智,压根就不足以弄明白我这些反应产生的原因,也不可能会有男女有别的念头,但我还是像正在做坏事一样胆战心惊。
嘘嘘完毕之后,再给他提好裤子。
蓝宇煊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姐姐,为什么不擦干?”
“嗯?什么?”我不解的抬头看着他。
他指了指,“擦干,要保持干净,保姆和老师说的。”他仿佛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神情认真的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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