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的摇摇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的丢下一句:“我去端水给你喝……”便逃出了房间。
一路冲下楼去,打开冰箱,从冰格里挤出一堆冰块来,随便抓了一把塞到嘴里。
冰块引发了一阵激灵。透心凉,心飞扬,啊!真是冰爽得从脑髓到身体的每个末端都冷静下来了。
又在冰箱前让冷气给我的大脑降了几分钟的温,确保自己可以完全保持镇定的回去面对他之后,我才端了水上楼。
结果蓝宇煊还保持着我离开前的姿势窝在原地。
我走过去,有些尴尬的问他是否要喝点水。
他却一动不动,头低垂着,只有肩膀在微微颤动。
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把他的脸捧起来。
他在哭,而且是从我离开后就一直哭到了现在。在壁灯的黄色光线映照下,他的脸颊上仿佛挂着金色的丝线——那是泪水流过的痕迹。
我的心隐隐作痛起来,好不容易找回的镇定迅速从我的体内逃去,令我变得无所适从。
这让我感觉扔下他逃跑的自己,好像是个坏人。
我逃避似的关掉了壁灯,将他和我都藏进黑暗中。仿佛只要看不见他现在那张哭泣的无助的脸,就可以抹消我心里的疼痛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