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夫人和蓝先生,便也是遵循着这样的规矩的利益结合婚姻。

        由于蓝先生本身不姓蓝,而蓝夫人这边的嫡系血脉又只得她一个独女,所以才将蓝先生以入赘的方式招进了门。

        但我觉得奇怪的是,族谱里蓝先生的名字旁边还多出了一个分支,可那根分支下方的名字却是个空白。

        那处空白明显比其他地方的纸的厚度要薄,当我将这页书页对着灯光举起时,这空白处的透光度和粗糙度都比旁边要严重许多。

        我很是疑惑,这处空白上原本应该是有字的,却很显然是被谁用刀片给刮去了。这也就意味着,蓝先生应当还有一位兄弟或者姐妹。

        究竟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要刮去那名字呢?而这个名字,究竟又是什么呢?

        我直觉这后面肯定藏着秘密,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不应该知晓的秘密。

        但越是不该知晓,就越是激起好奇心。

        带着这个疑问,我牵上蓝宇煊,乘上车子,一起驶向了松之馆。

        我想,或许奶奶会为我的好奇心作出解答。

        松之馆里今日热闹非凡,面向庭院的所有落地拉门全都敞开着,屋内丝毫也不吝惜电费的大大开着暖气,任凭暖风从拉门溜走。从庭院到大厅,挂满了写着福禄寿三字的六角灯笼。

        我们到达时,庭院里早已聚集了好些人。那些人身着冬日盛装,女子大多身披狐裘或水貂披肩,男子则穿着皮草或者身披呢子大衣,手里拢着毛皮手笼,看起来一派贵气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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