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抬上了救护车,蓝宇煊死死攥着我的手,眼泪始终都没有停过。

        而我则因为疼痛和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手术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司机则因为抢救无效身亡了。蓝宇煊受了轻伤,并无大碍,不吃不喝的守在手术室外十几个小时,不与任何人交谈,直到我被从手术内推出来。

        从麻药的药效中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蓝宇煊顶着一张憔悴的脸,趴在我的病床床沿打瞌睡。他的嘴角和额角都贴有纱布,脸上的污渍没有清除干净,头发粘着暗黑色的血块,下巴隐隐有青色胡渣。

        此时我的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感知,虽然仍旧没有什么力气,却可以抬起来了。

        我抬起手,心疼的将缠在他唇上的一缕发丝挑开。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将他惊醒。

        他慌张的睁开眼,眼里有疼痛和深深的执念。他用力的握住我的手,把它紧紧贴在脸颊边,使劲的磨蹭,蹭得我的手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吃痛的抽了抽手,却被他再次扯回去。

        “不可以讨厌我……”他带着哭腔的重复着这句话,像复读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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